叁月初叁

以笔作杯,以墨代酒,敬文学,敬热爱,敬自由。

Q:可不可以运用你的昵称来写一句话?

上巳节的风吹不到白露,那首梗在喉中的歌谣,再无人应和


我与《盗墓笔记》


    “你真的相信他们存在吗?”有很多人这么问过我。

    “我相信”我也总是这么回答。


     曾经有一段时间,我的创作遇到了瓶颈,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提笔撰稿,我不知道写什么,也不知道怎么写,又急于追赶他人的步伐,最后只落得个四处碰壁,头昏眼黄。

     在某个下午,我轻轻地合上了文稿本,搁下笔,向后仰去,靠着椅背,缓缓地闭上了眼睛,再次陷入了迷茫,思绪随风渐远,沉默着对弈时间……

     睁开眼,已经到了傍晚,夕阳斜照,归雁回巢。我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查看消息留言,入目的,是一条短信:您的包裹正存放在楼下便利店,记得及时领取。

     我并没有购买任何东西,许是发错了吧。我这样想。但还是决定下楼一看。

     原是我朋友寄来的!

     拆开了包裹,一摞厚厚的书入了我的眼来——《盗墓笔记》。书下还压着一张便利贴:注意休息,看看小说,放松一下也是不错的嘛。

     于是当时稀里糊涂的我 ,也就随手拿了第一本书,翻了起来。

     未曾想,这一翻, 就到了深夜,我却还意犹未尽,这是之前的小说从未曾带给我的感觉。

     时间一晃而过,不知不觉间,这部书就陪我度过了剩下的六个多月。等到把最后一页阅尽的时候,我也就有了灵感,在灵光乍现的一瞬,我提起了笔,不一会儿,就撰好了一篇文章,还获了奖。

     从小到大,因为家庭原因,我从未出过远门,没有去过杭州,也没有看过长白山……然而,我却总有一种感觉,我与他们是见过的。是在书本里,亦或者是在大街上无意之间的擦肩。

     我字写的不算漂亮,但也算不上过于潦草。当我在第n次阅读《盗墓笔记》之后,在我笔记本的内封面,写满了与他们相关的内容,总觉得这样,就算是隔着书本与他们会面,就像是他们都在我的身边,看着我,陪着我,鼓励着我,只不过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罢了。

     或许你会不相信,但确实是这样。在此后的无数个于题海里挣扎的日子,我只要抬头望向天空,仿佛就能看到他们的影子,看到他们的背影,看到他们脚步稍顿,看到他们回过头来,对我微微一笑,然后又转身,不停地向前走去。而我也会心一笑,仿佛拥有了无限的力量,继续埋头在课本与试卷里,奋笔疾书。

     他们真的融入到了我的生活中,成为了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无论去哪儿,我总是要携一本,如同与他们并肩而行。

     在过后的每一次重阅,我都会有一种奇妙的感觉,不像是在读书,倒像是与旧友重逢。

     时常有人问我:“你真的相信他们存在吗?”

     而我也总是笑着回答:

    “当然,我相信。





夜深胡言,不知所云,句句肺腑。

诗酒换月光

       那不是我的月亮,那是他们隔着岁月的长河在与我对望。


       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,不偏不倚,正好打在我的书上,映照着他们曾经那鲜衣怒马的模样。


       我伸出手去抓住月光,却只握住了虚空,书中的文字也便随着光去了,化作了一个一个,或许我们现在无题可叙,但都曾经鲜活的人们。


       他们回头,入目的是满面沧桑,忽然间,他们又对着我微微笑了起来。恍惚间,他们鬓边的白发消失了,面上的皱纹也散去了,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样子。


       我久久的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泪水不知不觉糊了满面。


       许是过了好久吧,朝阳初生,明月散去,我方才回过神来,垂眸一看,一缕阳光正不偏不倚,打在了我的书页上。


      “且将新火试新茶,诗酒趁年华。”


      “把酒祝东风,且共从容。”


      “银鞍挂白马,飒沓如流星。”


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
       我又怔住了,缓缓阖眸,忽而又释怀地大笑了起来,像是个痴人。


       是啊,我是个痴人。





感谢支持,鞠躬。

Q:以“那不是我的月亮”造句

     那不是我的月亮,那是他们隔着岁月的长河在与我对望。

     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,不偏不倚,正好打在我的书上,映照着他们曾经那鲜衣怒马的模样。

     我伸出手去抓住月光,却只握住了虚空,书中的文字也便随着光去了,化作了一个一个,或许我们现在无题可叙,但都曾经鲜活的人们。

     他们回头,入目的是满面沧桑,忽然间,他们又对着我微微笑了起来。恍惚间,他们鬓边的白发消失了,面上的皱纹也散去了,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样子。

     我久久的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泪水不知不觉糊了满面。

     许是过了好久吧,朝阳初生,明月散去,我方才回过神来,垂眸一看,一缕阳光正不偏不倚,打在了我的书页上。

    “且将新火试新茶,诗酒趁年华。”

    “把酒祝东风,且共从容。”

    “银鞍挂白马,飒沓如流星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我又怔住了,缓缓阖眸,忽而又释怀地大笑了起来,像是个痴人。

     是啊,我是个痴人。

Q:以“那不是我的月亮”造句

那是他们隔着岁月的长河在与我对望。

Q:用输入法打出“或许”看看后面会接什么

或许是因为我们的感情



什么鬼东西呀😥

  首先,迪奥文化挪用,又打出声明声称自己是原创设计,这属于是虚假宣传。

  套装抄袭明显,外马甲仿照明制主腰,下身长裙除了短一点,版型结构明显属于马面裙,这是置汉服于何地?不过裁短一点,添了一个扣子,就说自己是原创,这个是置汉元素于何地?并且商品图的款式明显与汉黛记推出的主腰汉元素相撞。属于抄袭,但这并不单单只是抄袭。

  起诉迪奥,绝不是汉黛记一家的事情,这属于文化剽窃,如果马面裙让他们先申请了专利,那么今后中国商家将再无法辩驳,无法继续生产马面裙。这不是仅仅损失了一样服饰这么简单。

  如果今天失去了马面裙,明天就将失去一整个明制,那后天呢?以后呢?长此以往,19余年文化复兴的努力就会白费,好容易重拾的文化自信又将失去。这个损害的不是某一个人的利益,也不是某一个商家的利益,这个损害的是一个国家的利益

  没有科技,一打就垮;没有文化,不打自垮。

  从各方面支持汉黛记起诉!!!


举报途径指路:@Vivian. 

各位同袍也都辛苦了,为了不让迪奥持续荼毒大家的双眼,也为了让大家欣赏到我们美丽而端庄的传统服饰,属于正确形制的明制汉服,本站指路:@桔梗 



锟刀墨笔·初见

      六月初夏,黄梅时节家家雨,数日未绝。

      “胡教授坑人呢,明知今日要下大雨,偏偏要叫我去找明时的古籍。”李钰铖喃着,翻起了备忘录里的信息,“周翊堃……墨香街13号,也不知道是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毕竟胡教授之前害他扑过空。

       悠长的街道人来人往,把一整条路段分成了两边,一边是传统风格的建筑,一边是洋溢着现代气息的大厦。一阵清风拂过,如同从悠长的岁月缓缓而来般,让人恍生出一种时空交替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在清风中,清幽落下几滴雨珠,恰好落在李钰铖眉间。他皱了皱眉,加快了步伐。

       雨越落越急,李钰铖早上又走得急,定然是没有带伞的。他把手机收到怀里,索性三步并作两步向前跑去,避入了就近的一家茶馆。

       他环顾着四周,因为正赶上中午,所以茶馆显得格外冷清。如此,他便寻了个窗边的小桌落座了,与他同桌而坐的,还有一位衣着古朴的男子。

      “一杯金骏眉,多谢。”李钰铖对前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茶一会儿就送上了,李钰铖抬眼,借机端详着对桌的男子。那男子身着青灰色的明制圆领袍,中长的黑发半束在脑后,眉宇向两鬓微微延展,一副窄框眼镜架在鼻梁上,轻掩着他深邃的目光……

       李钰铖就这样痴痴地看着他,半晌,他回过神,意识到自己的失礼,堪堪低下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那男子也向他看去:“你怎么了?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李钰铖尴尬地笑了笑: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他强压下内心的尴尬,询问道:“对了,请问您知道周翊堃吗?”

       那男子轻蹙起眉头,似是在思索些什么,一会儿,反问道:“当然,你是他什么人?找他作甚?”

      “噢,我是一名历史学系的学生,来找一部古籍。”李钰铖忙道。

      “历史学系……古籍……你是北大胡教授的学生吧。”

      “您怎么知道?”李钰铖心下一惊。

      “胡教授早就联系过我了。”周翊堃笑,“我就是周翊堃,幸会。”

      “李钰铖,幸会!”李钰铖惊喜道。

      窗外是烟雨锁楼,屋内是意外之喜。

      屋檐还有雨在滴,荷叶透出着夏意。